“不会真有吧?”她惊讶地张大嘴巴,随即豪爽地拍拍胸脯,说:“你要实在觉得不好意思,大不了我来帮你打。”
倒不是不好意思,只不过如今再联系那个人多少显得有些意味不明了。
“拜托姐都这种时候了,管他明不明的,肯定是救人最要紧啊。”cholé一句话把她从别扭的情绪里挣脱出来。
沈宴宁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出汗,指尖冰凉,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一个一个拨在键盘上,然后像电影慢镜头一样按下了拨号键。
cholé在旁边看着,莫名觉得紧张又兴奋。
巴黎时间的夜晚,国内正好是白天。
铃声响了有一会儿,就在沈宴宁以为无人接听时,突然有人接通了电话。
对面的人声音怔忪,迟疑了几秒,“阿宁?”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沈宴宁恍惚了片刻,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她捂着嘴,平复完心情,然后轻轻地,恍如隔了几个世纪般,唤出他的名字。
——“孟见清。”
闻言,孟见清愣了愣,用他那副单调的嗓音简短回复两个字,“我在。”
沈宴宁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这一刻她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终于找到港湾。
孟见清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弄得束手无策,不明事理的情况下只能一遍又一遍在电话里安抚,“别哭。和我说说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