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干等着?再过一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了,到时候想拦也拦不住了。”新手司机负责任地替他着想。
“为什么要拦?”他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来往旅客,手指摩挲着腕间佛珠。
司机不明白,他费了老大心思,辗转多人才打听到沈宴宁的航班信息,如今来了,却只是坐在车里无动于衷。
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眼前人走掉吗?
这不符合逻辑啊。
可老板没发话,他一个司机虽然初出茅庐但并不蠢,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于是闭上嘴不再多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雨声,一下连着一下,令人焦灼不安。
新手司机打完两局游戏,转了转僵硬的腰,从模糊的后视镜里偷瞄了一眼后座的人。
他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看不出悲喜,直到广播里播报某趟航班起飞的信息,他的脸上才出现一丝动容。
司机还是没忍住,悄声问:“真的不用拦吗?”
他猜测机场里的那个人对他老板而言,一定很重要,不然不会一直从清晨等到天黑。
只是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离开。
他的老板明明那么好,连他摸鱼玩游戏都没管
真是无情!
两局游戏就让他折服在资本家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