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和中国隔了一个小时的时差,镰仓这会儿满天星辰,照得富士山都亮了亮。
二十分钟前,俞筱坐在对面和他科普星辰演化,她说她曾观测过太空中恒星爆炸的场面,那远比现在肉眼见到的要震撼。
他听的昏昏欲睡,心想这姑娘要是娶回家,往后他怕是要像科幻影片里一样,头上自动浮现“某某某研究体”几个大字。
他忽地出声,问:“今天几号了?”
“7号。”沈宴宁瞥了眼手机,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孟见清笑了一下,挪揄说:“就这么想我回去?”
“想啊。”她故意捏着嗓子拿腔作调,“我不像某人,美人在怀,成日潇洒。”
他为自己辩解,说我这可没有美人,“倒是家里养了个小没良心的,出差一周才打一个电话。”
沈宴宁哈哈两声,非常有自知之明地换了个话题,再聊下去,他们又该吵架了。
她揪着头发无聊地和他搭话,问日本好不好玩。
他说不好玩,“你又不在。”
从前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沈宴宁还会脸红,如今再听,却奇怪地发现心里好似没了多大感觉。
对于这种变化,她很是欣慰,甚至还能轻飘飘地讥讽一句:“你也没叫我啊?”
“哈哈。”孟见清在那头笑了一会儿,刻意哄她,“下次带你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