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她要在惠北西街留宿。
再次踏进这座院子,心境竟与从前截然不同。这座两进的四合院别墅依然古朴辉煌,门口路面上栽着一排西府海棠,沿着石板路往里走,卧着一个人工池塘,里面不知何时多了几株附庸风雅的睡莲。
沈宴宁行至一半,站在一棵枇杷树前,惊讶道:“它都长这么高了!”
当时孟见清种下时,她还嘲笑他买了棵假树苗一定活不长,如今看着它新枝绿叶冒出来,才慨叹生命之顽强。
孟见清走过来,笑说你瞧瞧,本来你明年就能吃上它结的果了。
沈宴宁故意岔开话题,说:“它又不是只结这一次果。”
他从背后拥上来,刻意低头,声线亲昵,“法国可吃不到这么甜的枇杷。”
“你怎么就确定它一定是甜的?”她的关注点总是很特别。
孟见清:“”
“那总不能是苦的。”
对话到此彻底进行不下去。
沈宴宁太懂他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只是她向来擅长装傻,一会儿笑一会儿闹,避重就轻地回答他的话里有话。
可是她越回避,孟见清就越要问。谁都清楚,她这一走,他们之间大抵是到这就结束了。
晚上,她大汗淋漓地靠在孟见清臂弯里,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他却偏不让她得逞,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沈宴宁的脾性素来温顺,即便被人扰了梦乡,醒来时也不会有起床气,顶多蹙一下眉,然后再温声细语问一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