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前段时间瘦了许多,来时身上套着的那件开衫已经脱下,背后裸露在外的肩胛骨凸起。
听说她已经拿到了心仪大学的offer,好在这段时间的辛劳不算白费。
孟见清轻轻阖上门,走到她身边。
一个阴影落下来,沈宴宁没动。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低头吻下来,从最初的轻啄,到后来抓着她的手不放,狠狠碾压。
沈宴宁被吻得意乱情迷,一边肩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头发散乱铺了一整个沙发。
过了好一会儿,孟见清从她唇上离开,两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居高临下看着她,讥笑,“不是玩得挺high?”
沈宴宁假装没听见这句话,扣着他的腰,眨巴两下眼睛,说:“赵西和和我说他每个月都要过一次生日。”
“所以呢?”孟见清挑起她一根肩带,拿在手里把玩。
“所以孟见清你承认吧——”她像个计谋得逞的小狐狸,狡黠地笑着,“你就是吃醋了。”
孟见清摩挲着她胸前一块白肉,嘲弄说:“这回不说我轻贱你了?”
这个记仇的男人。
沈宴宁双臂交搂在他颈后,笑了笑,说:“我也没说错啊,你确实不能娶我,不是吗?”
这是第一次她这样开诚布公地将心里话摆到他面前。
那双盛着清风明月的眼睛里,仿佛藏了几把血淋淋的刀。
孟见清不怒反笑,问她:“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怎么做呢?
她皱着眉头,好像真的很努力地在思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