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宁的身体轻颤。她早就知道,她再怎么例外, 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是他养的一只宠物,所属权也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她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吵架,低敛着眉,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忽视掉周围那些猎奇的目光,软下声道:“回去吧。”
外面雨势未歇,沈宴宁拒绝了他的接送,在路边拦了辆车独自返校。
“砰”的一声,车门被重重关上。
暴雨如注,车轮碾过湿泞的马路,泥水飞溅,那辆黄色的出租车没给人留一丝念想,快速消失在磅礴大雨里。
孟见清回过神来,踢了一脚门口的广告桩,心里犹如淤了一口气,怎么顺都顺不过来。
当晚,他去赵西和的场子泻火,好巧不巧,碰到了导火索——席政也在。
看见他,孟见清满脑子都是沈宴宁那毫不犹豫甩门离去的背影,心里兀自腾起一股烦躁。
——这个小没良心的。
他推开赵西和递来的第二杯酒,凉声说道:“先走了。”
赵西和喝得双眼怔忪,打了个酒嗝,“三哥,这么早就回去了?”
“累了。”孟见清起身离开。
雨沙沙地下。
他今晚喝了酒,这会儿酒精上头,再加上和沈宴宁这一遭,头越想越痛,坐在车里一动未动。
狭窄的空间将周围一切声音都放大,车窗上的水迹丝丝缕缕垂落,这是一场令人焦躁不安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