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 孟见清带她去看维多利亚港的烟花秀时,她坐在豪华游艇上, 满心满眼都是学业上的事,焦虑地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维港的风很大,他们坐在游轮顶层,将整个维港夜景尽收眼底。
孟见清拉住她的双手,贴耳靠近:“不喜欢吗?”
沈宴宁一愣,不知为何心中的焦虑在他这句话里一点点平复下来,直至毫无波澜。她敛眉,嘴巴像被提了一根线,僵动几下,说:“喜欢的。”
孟见清抵着她额头,朗声笑起来,说她真有趣。
沈宴宁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这场烟花秀到最后也没有看完,孟见清中途离场,带她去了一个饭局。
这次的饭局不同于寻常。不像之前去的那么张扬,是一个偏僻的山庄,包厢位置在餐厅最角落,内置一张十人圆桌。
沈宴宁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已经落座的人统一穿了深色的着装,互相搭着官腔。
孟见清领着她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中间主坐上的位置空着。
沈宴宁侧头,小声询问:“你怎么带我来这了?”
孟见清看她面色紧张,说:“你国关的论文不是缺少素材?你待会儿好好听听,说不定能有用。”他其实也是前几天看她写论文才知道,她还辅修了一门国际关系。
听他这么说,沈宴宁多少是有些受宠若惊的,想起来饭局的前一个晚上。
他们俩的聊天通常很固定,孟见清从来不会主动问起她生活上的事,那天兴许是看到她半夜还在电脑上敲字,才一反常态地问起她为什么要写两篇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