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边烟花查得没有帝京那么严,吃晚饭的时候,家里人还放了几个加特林。”
沈宴宁诧异道:“你没和赵西和他们去玩?”
她以为他们结束聚餐后还会有其他活动。
“没有。”
其实是有的,只不过孟见清懒得去凑热闹的。本质上他是个挺冷僻的人,越是这种阖家欢聚的时候,越喜欢一个人独处,静静等待着灵魂似水流一样归向大海深渊。
“什么时候回来?”孟见清问。
沈宴宁这儿只剩下零落炮竹声,她站在风口里瑟瑟发抖,收回的手缩进衣袖里,看了眼客厅亮起的灯,不太方便进去。
“年后吧。”她往角落里挪了挪,恰好将她半个影子藏起来。
“年后是什么时候?”
“就二十几号吧。”
不知怎的,她那点归心似箭的心绪好像全都淹没在了这场盛大的烟花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早点回来吧。”沉寂了一会儿,他这么说。
烟花快放完了。
沈宴宁蓦地起了个调,“我看赵西和发的朋友圈人不少,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除夕夜,你一个人待在家不无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