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很细, 绸缎般的黑色长发遮住了耳朵和脸颊轮廓, 半张脸红扑扑的, 看上去尤为乖巧。
孟见清靠坐在床头,撩起她一缕长发从指间穿过, 恍然她也才21岁,还很年轻呐
可是房间里真的太安静了
除了墙上那只复古钟表,时针和分针像两个迈入耄耋之年的老人,滴答滴答缓慢地走过一个又一个世纪。
他低下头,咬她的耳朵。身边的人也只是嘤咛几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双眼依然紧闭。
孟见清呵笑一声,觉得自己平常或许是对她太好了,于是伸进被窝里,恶劣地在她臀部轻轻一拍。
清脆的声音回响在整间房, 那对朽迈的指针似乎都滞缓了一秒。
沈宴宁蓦地惊醒过来,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看到他, 满脸羞愤又气恼, 天生不会巧言令色的性子,迫使这会儿只能红着脸喊他的名字:“孟见清”
没有任何一点威慑力, 反而让人更加想捉弄她。
孟见清也确实这么做了,捏着她一半臀肉,顺手揩了把油,表情下流的样子,让沈宴宁都有些难堪。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从床上弹起来,愤红着一张脸,拥着被子跪坐在床角,无声控诉他干的好事。
既有点儿幽怨,又有点儿可爱。
孟见清施施然朝她招招手。
沈宴宁被他弄怕了,抱着被子像个视死如归的士兵,倔强地摇头,严丝合缝地守好那半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