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见清下巴绕过她的肩,低头在颈上吮吻。白皙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青色的筋和跳动的血脉,仿佛只要轻轻一咬,就能将它咬断。他吻的力度逐渐变缓,唇却依然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动作柔缓像是在安抚。
在这种事上,沈宴宁注定经验不足。她闭着眼,慌乱中紧张地抓着他的衣服,直到感觉身上一凉,才猛地睁开眼,在一片氤氲中喊他的名字:“孟见清”
那声音中带着轻微的娇嗔,她自己听了都觉得害臊。尤其是配上她那双湿润的眼眶和凌乱的衣服,更加显得好像干了什么事似的。
孟见清勾起她的下巴,手指在她饱满欲滴的唇上色情地一抹,含笑在她耳边说:“还站得起来吗?”
沈宴宁的脸蹭一下红了起来。
门铃忽然作响。
她像是如临大敌,惊慌失措地从他身上下来,期间因为重心不稳,差点和地板来了个面对面拥抱。孟见清扶稳她,一边笑一边没心没肺说别急,又没人看见。
这时,门铃又响了一次。
沈宴宁气鼓鼓瞪他一眼,含着胸跑进卫生间。
门外的人似乎很有耐心,一遍又一遍按着门铃。
床上的人不为所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不耐烦地起身去开门。
开门并未见到人,孟见清皱眉,视线下移,看见三个只到他小腿的熊孩子站在门口,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