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一摸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在家里抽什么烟!”梁家这一辈的话事人重重拍了下桌子,震得桌上茶水洒了几滴出来。
叶幸怕殃及池鱼,坐在沙发最远的地方,瑟瑟不敢出声。
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好半晌,梁宵一才磕了烟,起身扫了一圈,目光沉沉,犹如寒冰刺骨。
“我说过别碰她。”
第28章
十二月, 两场小雪过后,草色覆上一片忧郁的苍黄,金瓦红墙下的京城被风雪长久地管治, 勾勒出一幅冷色调的凛冽画卷。
明媚的春天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沈宴宁对帝京冬天的感知似乎永远停留在了这个十二月。
寒冷, 阴湿。
结课之后,宿舍里只剩下了她。陈澄因为拍摄需要,在校外租了个单身公寓, 搬离那天整整理出了七个行李箱, 最后一个搬下楼的时候, 她喘着气放下豪言壮志:“等我成名了,我一定要给我们宿舍楼安个电梯。”
沈宴宁和宋黎倚靠冰凉的墙, 相视一笑,纷纷喊她陈老板。
在一声声陈老板里迷失的陈澄把行李交给搬家公司后,提议去吃火锅,她请客。
那几天帝京天天雨夹雪,潮湿的空气里抛下几颗冰渣子,脸被砸得生疼,冷风滋啦啦地灌进袖口。
这个冬天大家都不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