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心慌意乱时,沈宴宁上前和护士说:“我是b型血,我可以输血。”
“那你跟我过来。”去血液科的路上,护士例行公事问道:“体重到45公斤了吗?”
她一向是偏瘦体质,尤其是近两年,体重更是降到历史新低。听到护士这么问,脚步一顿:“体重没到45公斤不能输血吗?”
“当然不行。”护士当即回绝,顺便科普了个医学知识,“孕妇现在需要大量输血,你这个体质如果还有贫血的话,四五百毫升血抽完,自己就先倒了。”
沈宴宁的眼眶霎时通红:“那要怎么办?医院血库没有吗?”
护士叹了口气,“现在用血紧张,就算有也有先后顺序,等到你朋友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你看看能不能联系到她家人或者是其他朋友?”
还能联系谁呢?班上所有同学的紧急联系人都能联系到,只有华今留了一个打过去永远是空号的号码。
她独自站在空旷的走廊上,望着楼下雨夜里亮起的灯火,头一次生出了一种无力感——帝京那么大,却找不到一个能为华今输血的人。
帝京这场暴雨一直到半夜才停下,淅淅沥沥淋下几滴小雨。
孟见清接起电话时,声音有些倦怠,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