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人都是爱犯贱的。
果不其然,她目光闪烁:“我跟我妈说出来消消食待会儿就要回去了”
孟见清眼里淌过一丝讥嘲的笑。
“那行,”他拿过她手里的房卡,“我就不送你过去了,免得你妈妈看到误会。”
沈宴宁怔愣在原地,有那么一个瞬间,她是想不管不顾拉着他的手走的, 可冷静下来后,她该要怎么和她母亲介绍这个人呢?朋友?同学?还是男朋友?
不管是哪种,总归是不合适的。既然一早就知道不合适, 那就不要提起, 最好也不要见面。
可是
在电梯门快关上的那一刻,她突然冲上去。
孟见清手快, 救下她一只手臂。
“明天我没事,要不要带你逛逛我长大的地方?”
她目光盈盈,诚挚地邀请他进入自己的领地,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好意。
终于他露出了今天晚上第一个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那就麻烦我们阿宁了。”
隔着一道狭窄的电梯门,他在内,她在外。沈宴宁轻轻地摇摇头,“不麻烦的”
沈宴宁回去的时候,蒋秀房间的灯还亮着,她推门进去,“妈,这么晚了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