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麻烦?”
“倒也不算麻烦。”他晃了晃酒杯,举起喝一口,“财务上一点问题,梁宵一会解决。”
包厢里灯光晦暗,孟见清整个人陷在沙发里,今天这局他本不想来,他和叶幸的交际不算太深,即便场上有几张熟面孔也懒得应酬。再加上白天和孟见川的那通电话,让他的心情越发糟糕,放下酒杯,拉住她的手腕,说:“你很希望他来?”
沈宴宁:“嗯?”
她刚才专注在赵西和的事上,一时分了神,再抬头,看见他发凉的眼梢。
他惩罚似地捏捏她的虎口,低语了一句,“你这谁都操心的性格怎么考上京大的?”
有点讥诮的口吻。
沈宴宁屏息凝神,连他什么时候放开自己手都不知道,视线黏在他脸上,试图找到任何一丝他吃醋的痕迹。
“好啊,你们两个躲在这腻歪呢!”叶幸突然走过来,强制打断这场寻觅,拉着他们过去玩游戏。
没等她起来,孟见清兀自走了过去。
那天晚上,赵西和特地为叶幸准备的豪华烟火在璞瑄顶楼燃放了一夜,众人纷纷举杯庆欢,香槟浮沫击碎一室,叶幸无疑是全场最高兴的一个。
可那天,沈宴宁比过生日的叶幸还要高兴。
大学生的酒桌游戏一向幼稚,但幼稚归幼稚,情窦初开的男孩女孩只有在一次次的试炼游戏中才能模模糊糊地感受对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