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是节假日,慕名西山而来的游客依然很多。为了不影响来往游客,张弛让同事们别聚集在一起, 晚上等着大老板请客吃饭。
这样一来, 凉亭那就空旷了许多。
看到沈宴宁, 席政脸上一闪而过惊讶,下一秒就朝她走来, 朗声笑着:“沈小姐,看来我们注定要做同事。”
沈宴宁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席政,更没想到传闻中赫赫有名的大老板会是他,于是友善地笑起来:“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席政挑眉看她,“怎么说?”
“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在闻远上班。”
“那确是可惜了。”他从张弛点头的动作里明确了答案,脸上略显遗憾,“沈小姐,我的承诺依然有效。等哪一天你想来,我这里随时欢迎你。”
“好。”她认真地点点头,“也期待能和你共事的那一天。”
席政的视线随着她的离开逐渐收拢, 藏在镜片下的眼神是一种令人难以莫测的复杂。
西山除了别样的景致外,最出名的还是西山寺。沈宴宁从小随着母亲去过不少江南古刹,无一不是金顶红墙, 苍松翠柏, 却是第一次见到北方的古寺。香客来往熙攘,经幡迎风而飞, 檐角上悬挂的青铜铃铛颤动着,发出簌簌声响。
远处的钟楼里传来阵阵梵音,无数香客接过法物处递来的香,虔诚地跪拜在蒲团上,祈求佛祖保佑,神明渡人。佛堂里总是暗淡的,燃不尽的烟像世人求不完的愿,而一身海青的僧侣立在门沿,漠视地看着一个个香客下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