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沈宴宁在公司两个月已经听过很多遍了,到现在也能默然地闭上眼选择自动屏蔽。
不过也有人不满意换汤不换药地听故事,嚷嚷着说:“老板,你讲讲大老板的事呗?您的高光时刻咱公司的人都能背出来了。”
“就是就是。”
车上有人附和。
张驰抬抬眼镜,推脱说:“他有什么好讲的,还是讲讲我在ucl——”
“别啊,”几个小姑娘听他这么说,立马奉上好话,“给我们讲讲大金主呗,让我们也听听你们当年是怎么叱刹风云创办下公司的。”
这么一说,他就来劲了,拿腔拿调地正正声:“这还得要从我搬家开始说起”
刚起了个头他就停了下来,
“怎么不说了呀?”大家都竖起耳朵等着下文呢。
好半晌,才听他叹了口气说:“算了,还是等他来了再跟你们说吧。”
“切——”
最先被吊起胃口的两个女孩忿忿然的娇嗔一句:“哎呀,真扫兴。”
没听到想听的,后半程大家都兴致缺缺的,睡觉的睡觉,刷剧的刷剧,总之一直到西山,车厢里都安安静静的。
沈宴宁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默然地看着窗外,想孟见清手腕上那串消失的佛珠。
那串佛珠对他意义非同寻常,嫌少离身,但从昨晚见到他起就没见他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