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赵西和最后没法,只能妥协关了敞篷。
叶幸吹着冷气,心满意足地感叹一句:“哎,早这样不就好了。”
“哼,”赵西和冷笑,“我这是怕宁妹妹热。”
“还是三哥的话管用,哦不对,是宁宁的话管用。”叶幸舒舒服服地躺在椅背里转过来冲沈宴宁眯眯眼,咧嘴一笑,问:“哎,宁宁,你是怎么把三哥拐到手的?”
叶幸是自来熟,沈宴宁知道她没恶意但还是有些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她。
赵西和把方向盘一转,空出一只手来薅她后衣领,说:“别吓着我宁妹妹。”
叶幸郁闷地甩甩她那头新做的头发,不以为意地说:“宁宁才不会这么容易被吓到呢!
“话说三哥今年去加拿大怎么去的那么早?”
话题突然扯到孟见清身上。
沈宴宁竖起耳朵,忍不住插嘴,问:“他每年都去加拿大吗?”
“也不算。”回答她的是赵西和,“他外祖一家前几年移民到了加拿大,三哥偶尔会抽一段时间过去陪陪老人家。”
“这样啊。我听孟见清说他有个当特警的表哥,是他外祖那边的吗?”沈宴宁突然想起在他家书柜上看到的那本军事理论书。
赵西和不知道是心不在焉还是吓了一跳,脚下一个急刹,车上的人直直往前倾。
叶幸捂着心脏,惊魂未定,“你要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