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道理。”那位太太如是应和。
继而她身边的男人接过话,笑笑说:“的确是该这样。国内也有几家研究院向她抛了橄榄枝,不过现在年轻人有自己想法,我们这些做父母的也不好插手他们的人生。”
话虽是这么个理,但父母总归是希望儿女在身边的。
席上有人谈天说地,有人畅饮好酒,也有人惫懒地窝在椅子上两耳不闻窗外事。
孟见清抽出手机发了条短信问起沈宴宁的着落。
对方很快回复消息,简短三个字——加班!
单是一个感叹号,他都能想象对面的人是怀了多大的怨气敲下这几个字,一时没忍住轻笑出声。
笑声被席上喧嚣覆盖,但坐在他身边的孟见吟听得一清二楚,狐疑问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孟见清扣下手机,勾勾嘴角,“一倒霉蛋。”
席散后,孟见川夫妇一道去门口送客,反而便宜了孟见清这个天塌下来有哥姐顶着的混吃等死的小少爷,懒洋洋地往红木沙发上一躺,大爷似的敞开两条腿玩手机。
孟见吟安顿老父亲睡下,出来就看见这幕,没好气地走过去踢踢他的腿,问:“外面雨下那么大,今晚是留在这?”
孟见清很少在主宅留宿,主要还是孟父规矩太多。譬如,六点必须要晨起跑步,七点到八点一家吃早饭的同时还要看半个小时晨间新闻这些对于新生代年轻人孟三少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