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还没有熟到随时随地可以谈起来的程度,所以这样面对面坐着,气氛一下子就冷淡下来。
沈宴宁放下水杯,想起正事,从包里掏出钥匙给她,“一共两把钥匙,大的是寝室楼的,小的是我们宿舍的。”
华今道过谢,接过放进贴身包包里,问起她的近况,“你最近都和孟见清在一块儿吗?”
沈宴宁一愣。
算起来她也有两晚没回寝室了,这段时间他们俩见面的次数有点儿过于频繁了。
她点点头,问:“怎么了吗?”
“没什么。”华今往碗里倒了点热水消毒,“就是想问问你和孟见清在一起的时候有见到梁宵一吗?”
沈宴宁脑中忽而闪过叶幸的脸,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囫囵说:“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
也不知道华今信了没,她听到一声嗤笑。
有些刺耳。
她仿佛如鲠在喉,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菜终于上齐,借着吃饭的由头,话题到此终结。
吃饭时她们聊得也不多,大部分时间都保持沉默。华今很少动筷,只自顾自喝酒。
她喝酒的动作很好看,抱着酒瓶仰头猛喝时也不觉得没教养,反而自带一股仗剑走天涯的潇洒气质,总能让人联想起港剧里林青霞喝酒时的经典场景。
所以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被困住呢?
沈宴宁忍不住问:“你和梁宵一认识很久了?”
“也不久,他是我高中学长。”华今慢慢放下酒瓶,“算起来我和他正儿八经认识还是在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