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选择了自己。
有的时候,孟见清甚至都会替她觉得不值。
“你知道什么呀。”沈宴宁在他眼里看到了久违的怜悯,从他身上下来,故意换了个声线,“你连杳杳都搞不定哟。”
孟见清忽然一笑,换了个姿势,半个身体压在她身上,双目眯起:“瞧不起人?”
夏天衣服穿的薄,两个人靠的很近,互相感受着彼此的体温,烫的令人心慌。沈宴宁脸皮薄,不太好意思地推推他胸膛,小声说:“很晚了”
闻言,孟见清看了眼窗外浓重的墨色,的确很晚了。
“阿宁,”他轻轻喊了一声,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沈宴宁不自觉沉醉,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溺在这片柔情中。
院子里垂下来的铃兰和海棠木的枝叶缠绕,谁也不知道,这个夏天它们会拥有怎样一个新的人生。
他的声线擦过她的耳畔,让人颤栗同时也让人向往,“留下来吧。”
当晚,沈宴宁宿在孟见清的住宅。同屋不同房,这是他给她的选择和尊重。
第二天因为还要工作,沈宴宁早早起来,离开西街的时候才将将八点。孟见清的作息规律很差,常常昼夜颠倒,这个点估摸着也才睡下没多久,所以她走的时候没叫醒他。
西街守卫严格,外来车辆一般不让进入,打车只能去门口。沈宴宁掩上门,提了提肩上的帆布包,往外走了一段路。
途中和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擦肩而过,对方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她没细想,只当是这边的住户。
女人站在86号门口,再一次回头看了眼她离开的背影,然后熟练地按下密码进入。
孟见吟没急着上楼,把带来的东西放进冰箱后,自己泡了壶茶,悠哉悠哉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