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转到那张线条柔软的侧脸上。
她说她出生在江南水乡,但很奇怪,她身上总带着几分北方人的泠冽。这份泠冽令人向往,同时也令人生畏。
“孟见清,你难道不想亲眼看到结局吗?”沈宴宁抬眸看他,她素来都是很懂礼数的人,唯独此刻,因为他有些失了分寸。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细软的黑发散在肩上,看上去乖巧温顺,实则却倔强得可怕。
孟见清因她这句话愣了一秒。
仅仅这一秒,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片段,最终的画面却定格在她的脸上。
最开始她只是个无意闯入镜头的陌生人,孟见清从没有把她写入人生剧本的打算。至于后来很难说他对她没有起邪念。
又或者说,正是因为这种邪念作祟,他低下头,手情不自禁抚上她的脸,吻了上去。
窗外细雨蒙住玻璃,在昏暗灯光照映下,仿若化成碎片,破损却不掉落。
孟见清并没有和她纠缠太久,只是在她唇上轻轻点了一下,“饿不饿?”
这个吻在意料之外,沈宴宁显然没他那么镇定。对比之下,显得她更加局促和不安,整个人僵直地坐着,大脑一片空白,连话都说不清楚,“不不饿。”
孟见清笑了一下,“那就当是陪我。”他起身,替她拿上包,“百月楼新来的厨子,听说粤菜做得不错。”
那个夜晚其实过得并不平静。
他们走后,赵西和一人喝完了半瓶红酒,但他酒量极差,属于半杯倒类型。当晚又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疯,逮着他老子骂了一晚上,一直哭闹半宿。
总结出一句话就是:大少爷不闻不问被扔国外四年,一朝被召回国,觉得面子里子过不去,心里憋屈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