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见清的眸色深了深,下一秒,扣住她的手腕用力拉了一下。
沈宴宁没什么防备,向前踉跄扑倒在他怀中,后者借着相互作用的力把她抱到腿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孟见清的手在她腰上一寸一寸抚着,向上蜿蜒,一点点勾勒出她的腰线。
她整个身体是僵的,手心沁出薄汗,却又明显感觉到被他抚摸过的地方仿佛有电流流过,一下又一下刺激着肾上腺激素,疯狂得令人心惊。
屋外的夜色浓得像粘稠的墨汁,偶尔闪过几道骇人的光,高高的法国梧桐被夜风席卷,发出肆虐的沙沙声,有种风雨欲来的征兆。
孟见清不是没有感受到她的僵硬,那双干净的眼睛根本藏不了任何情绪,一眼就能看穿她的紧张。
他的手突然停下,右手掌心缓缓贴上她的脸颊,指尖来回轻轻摩挲。
沈宴宁察觉到自己在细微地战栗,忍不住抬头,对上他那双微凉的眼睛。
他今晚喝的不多,身上带着浅浅酒味,眼眸中看不到半分醉意。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听见。
好半晌。
他才开口。
那种隐约带着点无望的声音,穿透了整个黑夜,犹如一朵在寂静和黑暗中生长出来的花——
“阿宁,有些路对你而言也未必是条好路。”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在你孤注一掷抛负所有决心的时候告诉你,其实,还有另一种选择。
他们高高在上,熟练地游走在这场世间游戏里,随时可以更改游戏规则。
少女低着头,脊背僵直。她知道这是他给的忠告,所以就连生气都会显得有些无理取闹,可想起外语学院雨幕里的那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