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点兴趣会在什么时候戛然而止从来都不是她说了算。
沈宴宁闭着眼睛睡不着,干脆睁开,摸了摸枕边手机,点开通讯录划到孟见清那一栏,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平躺在床上,身下的木板床硬挺硌人,借着窗外月光能隐约看到天花板上脱落的墙皮,鼻尖萦绕的是熟悉的洗衣液味道。
和俱乐部里的那种香味不同,这才是属于她的真实世界。
她盯着屏幕许久,直到眼睛发酸,才摁灭了手机。
整个安静平和的空间里落下一声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叹息。
真的要去进行一场根本毫无胜算的豪赌吗?
明知自己一无所有,明知自己注定会输
睡意渐渐袭来,眼皮沉重,沈宴宁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
在她睡过去后没多久,扣下的手机屏幕亮起,大约持续了几秒后又重新熄灭,彻底陷入黑暗。
这一晚沈宴宁睡得并不安稳,接二连三做梦,梦境断断续续如走马观花般一个一个闪过,串不成一个完整的画面。
期间她还感觉到寝室门被人打开又合上,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好像是华今。
隔天早上,沈宴宁是被第三个闹钟吵醒才从睡梦中猛地惊醒过来,一看时间连忙下床洗漱,直到出门前才注意到华今的座位上多了个旅行包,但床上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