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被关上,沈宴宁扬起明媚的脸颊,说:“我们走吧。”
那是一个短暂的,热情的夏夜,该怎样去形容这个感觉呢?
孟见清回想起这个夜晚,他想那应该是渴望继续燃烧生命的一种感觉。只是这种感觉太快,转瞬即逝,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味就已经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试图再次找寻却无从下手。或许他的生活应该是和那扇门里的世界一样,华丽奢靡,偶尔会闯进一些新事物以维持他半日消遣,但日复一日,索然无味。
孟见清喝了酒不好开车,谴了司机送她回学校。上车前,沈宴宁问他是否还要回去。
他摇头说不去了,酒喝的有点多,想找个地儿睡一觉。
沈宴宁并不询问他要去哪睡一觉,他这样身份的人,多的是落脚点,总不会亏待了自己。
只是借着这皎洁的月色,总还想要多待一会儿,她的手搭在半开的车门上,犹豫着出声:“你少喝点冰的东西吧。”
他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两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挂着惯常的笑,像个长辈般叮嘱她:“趁着年轻,多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他话说得没头没脑,沈宴宁愣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怎么样才算是喜欢的事?”
孟见清自个儿也愣住了,大约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挺了挺背,眉头微皱,认真思考了一会,说了句颇具哲理的话:“随心而起,满意为止。”
沈宴宁呢喃着重复了一遍,似乎不太能理解。
“倘若喜欢后才发现自己或许并不具有喜欢它的能力,那还要继续下去吗?”
“砰——”
寂静的黑夜被一束璀璨的烟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