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的主意不言而喻,孟见清“嗯”了一声,没拒绝也没答应。
“你嗯是什么意思啊?”赵西和有些急了。
孟见清没搭理他,目光和沈宴宁撞上,“想听吗?”
沈宴宁微微一愣,大概没想到这决断要她来做。她拿捏着他的性子想了想,试探性问:“我想听你就唱吗?”
孟见清很少被人主导过情绪,勾了勾嘴角,说:“你想听我就唱。”
那晚,孟见清和赵西和合唱了一首《情意结》,他的嗓音很平淡,粤语歌曲像是娓娓道来,却让沈宴宁记了很久——
“别怕,你将无人会代替
你把玻璃放低请给我跪
愿这便和你有新话题
然而别叫我小心身体
放过这回忆奴隶”
一曲终了,孟见清从台下下来,走到沈宴宁身边,问她:“好听吗?”
沈宴宁仰着头,神情有些陶醉,声音里带着她不常见的甜腻,说好听呀。
孟见清捏了捏她的脸蛋,说:“那下次再给你唱。”
满屋子的目光落到他们身上,有探究,有好奇,有诧异,也有嫉妒,但终究比不上那天性漠然的人突然施以的柔情。
终究那温柔只留给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