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俗将他囚禁起来,让他变成一无所有的穷人。
沈宴宁走过去,恰好与梁宵一擦身而过,后者喊了喊她。
“京大法语系的?”
沈宴宁驻足,看向他。对方并无冒犯之意,眼神自然得仿佛只是偶然兴起问了一嘴,她如是点点头。
梁宵一笑笑,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嘲讽还是赞叹,说:“你们法语系的人都挺厉害的”
两句话说得没头没脑,沈宴宁正斟酌着回答时,却见他闲庭兴步走去了别桌。
显得刚刚的谈话有些莫名其妙。
沈宴宁继续走至阳台,拉开玻璃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怎么不进去玩?”
孟见清听见声音回身,将酒杯随意搁置,浅褐色的液面随之一晃,顺着杯壁往下滑。
沈宴宁发现他这人不抽烟,但嗜酒,且偏爱往酒杯里塞满冰块,然后就着烈性的酒下肚,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这极致的快意。
而这短暂的快意之后回应到他身上的恶果是一连串令人心惊的咳嗽。
但他似乎并不在意,越是这样,喝得越凶。像个赌徒,放肆地高额下注,让人胆寒。
沈宴宁原本想说些什么,但想到自己的立场也并无资格,于是话到嘴边溜了一圈又咽下去,摇摇头,“我和他们不熟。”
孟见清换了个姿势,倚在护栏上,眼睛里倒映着明暗光影,“赵西和在京郊有个雪场,等到了冬天带你过去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