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见清了然地笑,揉揉她的头发,凑在她耳边,说:“你怎么知道自己一定会输呢?”
房间里烟雾缭绕,尼古丁和酒精味道肆意融合,唯独他身上带着冷清的木质香。望向她的那双眼眸带着丝丝倦意,却又专注平静。
“沈小姐,你的赢面很大。”
他像是个路边偶然经过的人,却无端进入她平凡的生命,怒放整个苦燥的夏天。
孟见清走到她对面,熟练地摇起骰盅,骰子碰壁的声音随着音乐的鼓动越来越清晰,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沈宴宁的心。
“哐当——”
骰盅落地。
“dy first”
孟见清一如既往地绅士。
旁边的人聚得越来越多,就连刚才那两个女孩也挤过来,他们作壁上观看着这一场好戏,图一时乐趣。
“押大押小?”孟见清问。
“大。”
“确定?”
“确定。”沈宴宁答得干脆笃定。
孟见清笑了下,手慢慢松开。
聚在周围的人下意识伸头探了探,就连沈宴宁也跟着紧张起来,桌下的手不自觉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