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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话总是点到为止,沈宴宁却被挑起了好奇心,“那你去佛学院上课是因为真的信佛吗?”

她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电视台做人物采访。孟见清眼尾勾起一条褶皱,一本正经地说;“是啊。”

他笑得没个正形,显然是胡乱诹了个梗逗她。沈宴宁也不脑,维持着饭友的职业素养,假意配合着笑一声。

像是在告诉他——看吧,我这个饭搭子还是很合格的。

专业陪吃还陪笑。

孟见清拣起餐巾一角,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汤渍,眼眸浸满笑意,以一种几乎是亲昵的声音,说:“你看,我这不也挺合格的。”

沈宴宁身体一颤,任由他擦拭。带着余温的指尖若有似无滑过嘴边肌肤,掀起一股典雅的檀香。

那是一种几度让她沉沦的温柔。

电话铃响起的那一刻,沈宴宁甚至要感谢有人将她解救出这个漩涡中。

孟见清收回手,慢悠悠接起电话。而那块餐巾被扔在一旁,仿佛还在冒着热气。

三两句话,电话被挂断。孟见清说有个朋友在璞宣那弄了个局,问她要不要一起去?

沈宴宁摇摇头,“我又不认识,去了也是扫兴。”

“多去几次不就认识了。”

事后,沈宴宁还是想不起来当时孟见清是用了什么理由让她同意的。只是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稳稳当当坐在副驾驶了。

“就是个普通接风宴,不用太紧张。”

孟见清没看出她的犹豫,只当她是过分紧张了,出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