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见川瞥了眼他手里的东西,“这串佛珠还留着呢。”
“毕竟是咱妈千幸万苦留下来给我保命的东西,”孟见清把那颗散落的佛珠仔细串上,不着调的京腔里留着惯常的讥笑,“那可不得宝贝着点儿。”
孟见川听不惯他那话里有话的语气,但到底没多说什么,只扔下一句:“有时间找人去修修。”
至于最后有没有应,大概也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晚宴招待会在酒店顶楼,出席人员除了此次践行活动的主要官员,还有一些应邀前来的相关理事。
沈宴宁跟着林星来到大堂,场子已经摆起来了,里头坐着的都是平常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大人物,此番近距离看到,不免让人有些紧张起来。
林星察觉到她的异样,善意提醒:“就把这当作一顿普通的晚饭,不用太紧张,要实在觉得不舒服就出去透口气。”
好在晚餐是自助式的,再加上林星这句话,让沈宴宁放轻松不少。
只是这样的社交场景里总能掺杂着几句无关痛痒的场面话和冠冕堂皇的奉承。时下的画面对于她这个还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学生而言,或多或少有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沈宴宁低垂着眉眼,选择装聋作哑,可眼前的食物此刻却味同嚼蜡,她索性放下盘子,离开这名利场。
沈宴宁在洗手间洗手时凑巧碰到两个招待会上的男同事出来,其中一个说:“刚刚那个站在赵副司长身边的人是谁?看着年纪不大啊。”
另一个说:“不知道,没见过。可能是新招的助理。”
“新招的助理?那副模样不像是个能干这活的人啊?”先前说话的人有些疑惑。
这时,里头又出来一个人,顺着他们的话接下去,“助理?想什么呢,人家可是大院来的。我刚可听见他喊那位孟先生大哥呢说不定咱们几个以后还要在他手底下做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