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千上万朵光芒闪闪的玫瑰。
其实他每年跨年的时候,都是在伦敦度过。只可惜,人潮汹涌,他并没有见到她。
唯独那一年伦敦落了雪。他也是泰晤士河畔,看到烟火下她兴奋的小脸。
就像现在一样,幸福而璀璨。
在漫天的烟花里,阮宜转过身来抱住他:“你见过我的,对不对。”
她感觉到了,他们一定见过。
她的头顶传来男人带着温度的笑声。
却是答非所问:“现在,我可以拥有一个吻吗?”
阮宜闷在他的怀里,瓮声瓮气:“不可以。”
她是故意在讲反话。
秦深嗓音低沉,好像听出她的有意误导:“是在说反话吗?”
阮宜抬起那张雪白的小脸。
在仍旧持续的烟花之下,眸子带着亮光。
她不要做那个主动索吻的人,不说是不是,偏偏要他来猜。
“就像我讨厌吃舒芙蕾一样。”
“就像我不喜欢玫瑰花一样。”
“我说不可以。”
秦深直接俯下身,捏住那红艳欲滴的唇,温柔地吻了上去。
唇齿厮磨,她轻轻地喘息,还要故意指责他:“我可没有说要你吻我,是你主动的。”
“嗯,是我主动的。”
他的嗓音贴近她的唇角,沉沉的,又很轻。
“如果重来,我会早点开始追求你。”
“这是真心话,不是反话。”
阮宜仰着头凝视他的神情,像只得意的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