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特意凑到安德烈面前,笑眯眯道:“老师,下次来还给我做红酒炖牛肉哦,很好吃~”
她身上带着果酒味儿,安德烈还想哼一声,但是不得不保持微笑:“好的,再见。”
眼见着小夫妻身影越来越远,希雅夫人嗔怪丈夫道:“知道你是心疼学生,但你对小宜态度好一点。”
安德烈:“我对她不好吗?我还给她做饭。”
希雅夫人翻了个白眼:“人家都说你是烟囱了,小宜毕竟年纪小嘛。”
他刚以为妻子要给阮宜解释“不尊重长辈”,他甚至都准备好装大度了。
结果妻子反倒来了一句:“你让让她嘛。”
安德烈:……
这个小醉鬼俘获了他的学生,又俘获了他的太太。
感觉要被当场气晕。
他为自己辩解,带着些别扭:“我是负责唱红脸,不然怎么让她珍惜秦深?秦深应该谢谢我。”
“人家夫妻好得不得了,”希雅夫人横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把自己看得太重。”
兴许还不如阮宜喝的那半瓶果酒有效果。
那果酒滋味喝着甜,后劲儿倒是不小。
秦深应该感谢她这个师母才对。
……
阮宜走的时候还强撑着精神,一到了车上那股酒劲儿就起来了。
整个人像没有骨头的鱼儿,黏黏糊糊地往秦深身上靠。
秦深低头搂着她,享受她这难得的主动。
她竭力想要撑起来坐着,可是浑身软得不行,努力撑了起来都坐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