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宜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天哪,那我今天见到师母,不知道表现好不好呀?”
秦深笑了:“师母把王冠都送你了,那应该很喜欢你。”
说起这个阮宜更生气了。
抬起足尖在他的胸口点着:“都怪你,不提前和我讲。”
多不好意思呀,本来应该是作为小辈给长辈带礼物的。
没想到还是希雅夫人送了她一顶王冠。
秦深任由那足尖作怪:“无妨,就当是师母送你的改口费了。”
改口费……只有嫁娶的时候才会有的长辈的改口费。
这话把阮宜讲得蓦然脸一红。
明明都是夫妻了,现在又讲改口费。
她点着足尖:“照这么说,你也应该给我改口费。”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
阮宜带着挑衅的足尖,沿着他的腹肌一路向下。
吊在腹沟的阴影处,却故意不去触碰,只在他大退内侧摩挲。
“你哄我叫哥哥,是不是应该给我改口费?”
秦深蓦然抓住那纤细的足尖。
他掌心干燥而温热,修长的手指捏得她脚心酥麻,本能地就想要挣脱桎梏。
男人却没给她逃脱的机会。
慢条斯理地开口:“好啊。”
他倏然将她从玄关抱了下来。
突然的腾空让阮宜下意识地尖叫出声。
下意识搂住他的腰,树袋熊一样挂在秦深的身上。
身上的毛毯被抱起来而脱落,直到紧紧地贴着他灼热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