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菜是松茸鹅肝配白葡萄酒,阮宜不太喜欢菌菇,吃了几口鹅肝。
端上来的勃艮第炖牛肉,她倒是很喜欢。
主厨特地问过二人的口味,知道阮宜爱吃甜食,饭后甜点便排了好几道,玛德琳蛋糕、可丽饼、圣奥诺雷泡芙……;琳琅满目摆了一桌。
秦深打断主厨滔滔不绝的介绍,淡声道:“这道可丽饼撤了,换成舒芙蕾。”
阮宜没留意他撤掉的意思,反而因为那句“舒芙蕾”脸红了。
忍不住瞪了一眼秦深:“你干嘛呀?”
男人云淡风轻:“想吃舒芙蕾了。”
为了防止他故意拿舒芙蕾打趣,阮宜便抢先在他之前,把那道舒芙蕾小点心吃得干干净净。
岂料秦深耐心十足地等着她吃完,甚至还帮她擦了擦唇边的奶渍。
言语十分温和地询问:“小宜吃饱了吗?”
阮宜未觉危险,点了点头:“饱了。”
主厨做得颇合她的口味,阮宜满足得不得了,只想躺下睡一觉。
秦深让人把餐盘撤下去,掐住她要倒下的腰。
任她再怎么吃,这腰也细得不行。
仿佛只有因为某种原因,才能在平坦的小腹处有所凸起。
他打着商量的旗号:“小宜,但我还没有吃饱。”
阮宜吃饱了有点迟钝:“那你再让厨师做点呀?”
“他做不了,”秦深眸光沉沉,“我想吃的,只有你这位厨师能做。”
阮宜已经感觉出来气氛不太妙,揪着被角看他:“你……你想吃什么?”
男人亲了亲她的头顶,语气温柔,抱她入怀的动作却带着强硬:“小宜刚才把我的舒芙蕾吃了,现在是不是应该赔我一份?”
阮宜:?
她竭力想要和他掰扯,但男人已经耐心告罄,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如大网一般,将她细密地笼罩住。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天上吃舒芙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