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用的珍珠贝母纽扣,流露出柔和的光芒。
若不是他正对着手里的办公ipad刷财报的话,更像是在图书馆里专注学习的高冷学长。
阮宜怒气冲冲的话被咽到喉咙里。
耳尖悄悄漫上红痕。
她把杏色大衣递给佣人,只穿了一身奶油色的真丝衬裙。
像只小猫儿似地,搂着男人精瘦的腰,插缝儿挤,左挤右挤要挤到男人怀里。
她也不讲话,献宝似地把自己的小脑袋,往他的跟前儿里蹭。
秦深无奈把平板放到一旁,抱住怀里的温香软玉:“怎么了?”
阮宜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
坐姿,仰着小脸问他:“今天怎么这么穿呀?”
秦深颔首:“清大有个活动,太正式显得严肃。”
阮宜点了点头,她情绪有点小开心,连带着说出的话也柔和。
比起控诉,更像是在撒娇:“琳达今天说,下周我们要去法国出差,总裁办怎么还说……我的住宿都跟着你呀?”
秦深顿了顿,帮她挽了下碎发,语气自然:“因为我假公济私。”
阮宜:?
阮宜睁大了一双杏眼,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有点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秦深手臂揽住她的腰,低头亲了亲这只小呆头鹅:“因为我想和我老婆住在一起,正好我是总裁,正好我可以安排,正好走我的私人账户,不可以吗?”
阮宜:还真的……可以。
但阮宜还是被他过分坦然的态度给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