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但要看,还要打开。
触及火山迸发出的岩浆。
阮宜鼓起腮,歪头看他:“本来你可以早点得到的。”
“早点得到我的爱,早点得到我叫你老公,早点得到像这样……”
她声音像蛊惑水手的塞壬:“现在后悔了吗?”
男人血脉偾张,。
喉间轻轻逸出一声闷哼。
阮宜拨动着欲断的弦,带着娇意:“后悔了吗,秦深?”
薄汗从男人额角倏然滴。落。
最后一根弦也被扯断。
迷蒙间,阮宜听见男人嗓音带着难抑的沙哑。
“小宜,我后悔了。”
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胜利欢呼。
她便倏然被他换了个姿势。
秦深似乎是真的后悔了。
后悔没给她这只调皮的小猫,应有的,最重的,奖励和惩罚。
她控制不住唇齿的闷。哼,说的话连不成句,就要重新说。
惩罚的大掌就会一次又一次落下来。
时而是重重的,时而是爱抚的。
又害怕,又期待。
眼神陷入极致后的迷蒙,又被他再度逗弄起来。
她说他嘴巴不诚实。
他便让她亲自来,用她最诚实的地方感受他最不诚实的地方。
阮宜踮着脚不敢动,却终于吃不住力,整个人落了下去。
几乎是一瞬间。
硬挺的鼻尖还带着凉意。
灼热的呼吸不断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