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开门,便觉出俩人不同寻常的氛围。
阮宜噔噔噔踩着高跟鞋,一进门就让芳姨收拾客卧。
芳姨大惊失色,看向身后缓步而来的秦深:“少爷?”
秦深揉了揉眉骨,淡声道:“收拾吧。”
他抬步想走上二楼,可是念及阮宜最近一副避他如蛇蝎的模样。
他徐徐叹了口气。
自从前天之后,阮宜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但是秦深却能感觉出来,事实并非如此。
在父母面前,她还是会和他甜甜地撒娇。
但是一旦离了父母,她就会哼哼着远离他,甚至也不会和他生气。
秦深轻哂了一下,看向偷摸蹲在楼梯间的身影。
转头走向客厅。
阮宜看见他不打算上楼,才转身回了主卧。
上飞机前,妈妈的关心还回荡在耳朵。
他们看出来了,她和秦深气氛不太对劲儿。
阮宜噘着嘴听完,就说了一句:“我都想起来了。”
齐月有些愕然,而后叹了口气。
她无奈地看着自家女儿,问她既然想了起来,怎么不和秦深说开。
她才不要。
阮宜洗了个澡,趴在软软的床上。
既然他要装,那就让他装就好了。
反正,她也没有多在意那段相处。
心里拼命地这么想着,这么告诉自己。
可是委屈的泪水还是一点一滴地,在眼眶里堆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