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岳父岳母的面,他按捺亲她的冲动,并不畏惧。
上次娶她的时候,阮家众人畏惧他的权势和声名,几乎把他奉为座上宾,反倒没有半点女婿的感觉。
倒是今天,虽然着实辛苦,但秦深觉出来,他们是真把他当成阮宜的姑爷。
养护一棵玫瑰总归要面对重重劫难。
况且,这里还是玫瑰诞育的地方。
从人家花圃移走,自然要过人家的关。
看着他跟着爸爸上楼,阮宜哼了一声,索性不去管。
反正他要哄岳父,那就让他去哄好了。
她美滋滋下去放烟花。
今年过年海市难得下雪,她兴冲冲要堆雪人。
琼姨给她披上厚厚的斗篷,小姑娘像只快活
的小鸟,穿梭在雪景里。
手里攥着闪亮的仙女棒。
即便隔着玻璃窗,也能一眼看到她。
秦深靠着窗,轻呷了一口茶,思绪早已飘了下去。
阮宜说得没错,岳父即便是没喝醉,也滔滔不绝地要拉着他讲字画。
阮博远着实没想到,自家这个女婿倒是门道中人。
兴致勃勃地拿出珍品:“沉之,这幅可是我好不容易拿到的石涛的真迹。”
秦深目光越过紫檀画案,看见那上边有道突兀的墨痕。
阮博远佯装生气:“这还是小宜十岁那年划的,当时和我闹别扭,偷偷报复我,可把我给气坏了。”
他语气轻松:“谁知这小丫头后来忘得干干净净,还问我这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