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倚在他肩上,两腿跨坐在他膝头。
咬着唇不想听任何辩解。
可是这个姿势太危险,她又不得不听。
指腹沾得湿淋淋,男人不许她捂住耳朵,膝盖故意颠她。
舔着她耳朵道:“小宜,就算是罪犯也要有辩解的机会。”
阮宜无力地软在他身上:“可是你不诚实。”
“诚实?”秦深笑了一声,“小宜比我诚实的话,那过两天发情期也靠玩具?”
阮宜这才记起来,她的发情期马上就要到了。
她平复了几口呼吸,理直气壮地抓着他的领带:“你帮我。”
男人沉嗓应道:“嗯,可以。”
阮宜眼睫颤着,惊讶于他应得这么痛快。
一边怀疑一边飞速地盘算:“那我们是约酒店?”
摆明了还是不许他去阮家别墅。
秦深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明明他们是夫妻,却仿佛偷情一般。
他指腹重重地点着:“我接你来云阙公馆。”
思绪回笼。
阮宜后悔怎么就答应他。
阮宜哼哼唧唧地噘着嘴,估摸着时间要给他回电。
走的时候秦深让她回去给电话,阮宜本来是不想的,现下莫名起了捉弄的心思。
从这儿开回云阙公馆要三十分钟。
指针划过五十的时候,阮宜拨去电话。
男人的声音很快传过来,:“小宜。”
月光透过纱质的窗帘轻轻泻出。
她咬着唇不想讲话。
秦深刚刚把车开进地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