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宜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咕咚咕咚喝了两口:“你今天不开会吗?”
她唇角沾了一些白色奶渍,粉嫩的小舌微微吞吐。
他墨色的眸色翻滚着,哑声道:“后天凌晨要赶飞机去澳洲,这两天先陪陪你好不好?”
阮宜哦了一声,刚要低头。
秦深手臂撑在桌子上,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地替她抿去唇角奶渍,粗粝的指腹带着一些说不清的滚烫。
他声线喑哑:“睡觉好不好?”
阮宜乖乖任他擦了唇角,打了个哈欠,又很快拒绝:“不行不行,今天我要把这个线条搞完!”
秦深只得在书房里,随手翻了本书看了好一会儿,但阮宜也没有结束的意思。
小姑娘专注地看着手稿,然后又盯着电脑。
桌子上的圆形切割宝石被摆成各种形状。
秦深专注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在灯光的映衬下,阮宜的侧颜被勾勒得精致无比。
只是她显然没有留意到,有人正在定定地看着她。
秦深轻轻收走那杯空掉的牛奶,带上了书房的门。
再进来的时候,也只是在她手侧轻轻放了杯温水,也并没有说话,便转身离开。
指针快要转过11的时候,书房依然透出微微的灯光。
秦深蹙了蹙眉,轻敲了两声书房的门。
过了半晌还是并无应声。
他索性推门进去,毫不意外,阮宜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显然是不知不觉睡着的,指尖旁边还是一颗蓝色宝石,险些就要随着她的摆动掉下去。
而小姑娘已经呼吸绵长,睡得很沉的模样。
秦深接住那颗差点砸到地上的宝石,将其放回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