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宜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也叫来了记者,而且,我还给了钱哦。”
她可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秦伯远气得哆哆嗦嗦,拿起手边的水就要泼她。
腕表折射出银色微芒,高大身躯投下阴影,在男人还没有来得及拿起水杯之前,秦深便霍然起身直接打弯了他的胳膊。
玻璃杯登时落到地上,摔出一片碎渣。
阮宜没有半点犹豫,直接端起右手边的红酒,朝着秦伯远泼了过去。
吕雪登时就急了,指着她就:“你,你!”
阮宜毫不迟疑地拿起左手边的红酒,再次朝吕雪泼了过去。
两个人直接就被她干脆的泼酒给泼懵了。
夫妻二人狼狈异常,满头满脸都是暗红色的酒液体,甚至还不住地向下流淌。
阮宜一脸庆幸:“好在不是什么好,不心疼。”
见爸妈都狼狈地擦着脸,秦奋顿时被吓得哇哇大哭。
可秦深瞥了他一眼他又不敢哭出声。
阮宜慢条斯理放下红酒,一副霸气护夫的模样:“我老公呢?脾气好、心又软,不好意思和你们撕破脸皮。”
秦伯远手都在发抖。
她这说的还是秦深吗?
阮宜抿了抿唇,故作抽泣了两声:“但我不一样,我千里迢迢从海市嫁到京市,结果被你们夫妻联手欺负。”
她叹了一口气:“我一个孤独的弱女子,只能出手了,是你们逼我们的。”
“还有,这个小孩可不是秦深的弟弟,”她点了点中间的小男孩,十分嫌弃,“长得这么丑,不照照镜子,好意思吗?”
她把包扔给秦深,牵着他的手就要离开。
秦深的手很宽厚,只是刚才沾了些水渍,有些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