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钱,他们就让你和我离婚!”
秦深的眼睛眯了眯,闪烁出一些危险的气息,淡淡扫视过两人。
客观来说,他当然知道阮宜不是会让自己吃亏的人。
但主观来说,谁让阮宜生气了、掉泪了,谁就单方面被秦深判处死刑。
阮宜本来是故意做给他看,但是抱着抱着竟然真的有点委屈了。
不过,倒不是因为她自己。而是,因为心疼秦深。
在吕雪和秦伯远一脸惊诧的目光中,两人旁若无人地黏糊了好一会儿。
吕雪只觉得冤枉,她哪儿欺负阮宜了!是他们被阮宜骂了一通还差不多。
她试图开口说两句,但秦深却半点耐心也无,眼皮抬也不抬,声音极冷:“如果不想要现在住的别墅,我后天就会让人收回来。”
他气场森然,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秦奋已经被他吓哭了,全然不记得在家里吕雪和秦伯远嘱咐他的事情:“爸爸你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哥哥会把我的东西都还给我吗?凭什么还要收走我们家的别墅……”
他年纪不大,却已经隐隐约约觉出,比起父亲哄他的话,好像秦深说的才更坚实有力。
秦伯远这下也恼火了,没忍住气道:“我是老爷子的儿子,你的父亲!有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应得的!”
秦深给阮宜将披肩整理好,坐着的身躯也高大依然。他微微往后倚着,漫不经心:“不如说正因如此,有些东西我才没有收回。”
“至于其他,你什么都不会有,也不配有。”
他抬起眼皮,鸦羽投下阴影:“我的妻子是我的家人,不是你有资格能指责的。”
秦深对于秦伯远,就像对老宅那些亲戚一样。
没有波动,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