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宜火速打开,一枚彩宝玫瑰胸针正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那张小脸变得比什么都快,又娇又甜地抱着秦深的胳膊:“老公你真是太好了!”
“怪不得今天穿得这么帅呀!原来是我老公穿什么都帅!”
秦深任她撒娇来撒娇去,八风不动:“没事,记得奖励我就好。”
阮宜:“你今晚就要用愿望吗?”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徐徐道:“还没想好。”
阮宜一愣,马上就要放开他的怀抱。
一本正经道:“那很抱歉,我们这边呢就不太接受亲亲拥抱的一个要求了呢。”
眨了眨眼睛,暗示他可以使用“愿望”和她拥抱。
秦深看着她,忽然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
一贯低沉的嗓音染了丝懒洋洋:“是吗”
“如果要使
用愿望,我更偏向那些我自己实现有难度的事情。”
“至于我可以靠自己的事情……”秦深的长臂一揽,重重的力度,迫使她回到他坚实的怀抱里,牢牢地挽住那一把细腰。
“我更喜欢自力更生。”
阮宜的视线被迫和他直直地相撞。
他瞳孔生得深邃,往日总觉得沉着事,今天却莫名涌动着什么。
像是灼热的黑色火焰。
阮宜下意识别过视线。
秦深忽而开口:“你和江言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高中吧,当时一个学校,”阮宜想了想,“后来又刚好去了大学,而且……一开始我爸妈是想让他做上门女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