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
刚才还晕晕乎乎的阮宜,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她扭头直直地看向秦深,那张锋利的侧颜并未转过来,只留他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睨着她。
好像只是十分平静的询问。
阮宜定定看了他一会儿。
漂亮的小脸突然涌现出得意的小表情:“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吧!”
可算是让她发现了!
昨天晚上这样又那样,今天早上又没有提前走,现在又拿拍卖会和胸针诱惑她……
其实就是不想她今天去上班,不想她下班后和学长见面。
阮宜兴奋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这人也太闷骚了。
吃个醋都要讲究这么多步骤,不声不响地,在这儿等着她。
果然秦深不是什么“娇滴滴”的王子,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阮宜猛然凑近看他,和那双丹凤眼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浑身的玫瑰香气,带着风一起向秦深的俊脸扑了过来。
她嗓音又娇又软:“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去呀?”
男人难得有些狼狈,避开她笃定的眼神,没有说话。
他要是说了不想,她会不去吗。
阮宜笑眯眯地搂住他的脖颈,先啵唧亲了他一口。
看着秦深不解的眼神,又啵唧了他一口。
然后满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任谁在这样放软的攻势下面,也会钢筋水泥变成绫罗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