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主卧的时候,阮宜已经伏在枕头上睡熟了。
她习惯睡觉的时候关掉所有的灯,于是主卧里一片漆黑,只有一阵淡淡的玫瑰的香气。
阮宜睡姿很乖,她今天穿的是刚送来的新款,芳姨让人洗了之后飞速烘干。
湖绿色的法式蕾丝边绑带睡裙,像绿叶包裹着玫瑰,一层绒毯盖在她身上。
随着细密的呼吸,均匀地起伏着。
直到小腿处传来密密麻麻的酥痒感。
阮宜本能想要翻身,却被轻巧地按住那纤细的小腿。
层层叠叠的下摆,刚好掩盖住男人手部自然而然的的动作。
如同荆棘探寻花园一般。
极有耐心,缓慢而轻柔。
床头的玫瑰安睡精油还在静静地燃着。
是和她身上同样的香气,极容易便人身心放松下来。
直到身体开始发出细密的颤抖,甜美的睡颜微微蹙起眉头,小口一张一合,仿佛寻找水来吸吮的鱼儿。
比起燃着的安睡精油的香气,渐渐有酒一般的甜香味散漫开来。
秦深怕她伤着手心,将她紧握的手指放在自己手臂上。
一双纤细的手如同找到着力点一般,紧紧把着那精瘦的肌肉,杏仁的指尖都要掐进肌肉里面。
不知过了多久。
玉白的足尖倏然绷紧。
腰部像鱼跃浪潮一样从床上拱起来。
随后,便涌出滴滴细流。
哼哼的声音变成带着哭腔的大口呼吸,像在濒死点的鱼,终于吮到可口的甜水。
还在余韵。
秦深俯首咬住她发红的腺体。
毫不留情地注入来自alpha的信息素。
痛觉让阮宜习惯性地想要挣扎、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