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打电话那会儿他没听清,现在坐在秦深身边,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上帝啊!秦深刚才那是……在撒娇?然后……又哄人?
这真的是他认识的秦深吗?
wson一直不相信信息素匹配度的可信性,不过比起秦深那种高自控力,他更多的是不相信从一而终。
人类的天性就是喜新厌旧,被匹配度驱动的“从一而终”不过是假象。
他知道中国有妖精的传闻,wson咽了咽口水,艰难道:“秦,如果你被妖精迷惑了就眨眨眼。”
妖精?
秦深轻笑一声。
若是说妖精兴许真有一个,但比起被迷惑,更可能是他心甘情愿。
秦深对面的金发男人笑道:“看来您和妻子感情很好,家人确实是最重要的。”
这句话还有一些别的意味。对于大型集团而言,掌权人的婚姻也从私事变成了公事。
大多数人都需要一桩恩爱美满的婚姻装点门面。
秦深微微颔首:“我太太年纪小,难免需要多哄着些。”
“也是前两年才毕业,”他好像才记起什么似地,看向江言,“我太太和江总还是校友。”
江言神色自若:“是我的荣幸。”
两个alpha的语气都很自然,但大家都莫名感受到包厢里似乎有两股相异的气息在冲突。
但是alpha之间本来就难有和谐相处的气氛,倒也不一定是因为真的关系不好。
一口流利的英语此时被换成中文,秦深眉眼疏淡,说出的话却带着几分歉意:“小宜性子爱娇,还要多谢照顾。”
是自然地以丈夫替她道谢的口吻。
江言顿了顿,低沉道:“秦总客气了。”
这顿饭结束得很快,临走前wson突然想起来,江言的母校似乎是在……威斯敏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