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很有这样的资本。
一双微圆的桃花眼,亮得像星子。合该是媚态极妍的长相,偏偏因为这双眼睛,生出了几分清灵。
天鹅似的脖颈,一路延伸到胸前。吊带真丝裙贴身至极,勾勒出饱满的那处,雪白的一大片隐隐约约。
像是倒出来的杏仁浆。
阮宜等了半晌没等到,蓦然睁开眼。
看到秦深正专注地看着她,阮宜很娇地得意道:“你是不是想亲我?”
秦深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有开口。
阮宜她却来了表演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是大小姐,你是佣人,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那张殷红的小嘴越说越来劲:“不要以为我对你有几分特殊,你就可以肖想我,竹门就是竹门,木门就是木门,我们之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秦深眉梢轻抬,突然俯下身衔住那两片红唇。
阮宜的声音被吞没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中,只余下细微娇气的呜咽。
他吻得很专注,仿佛带着电流一路深入,连同她的心脏也酥酥麻麻。
紧咬的齿关被撬开,炙热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交换,她口腔中的空气皆被他吸吮干净,身体逐渐无力地滑落,直到男人大掌环住那把纤腰。
阮宜下意识抓住他的衬衣扣子,葱白的手指将丝滑的布料拧成了结。
秦深蓦然放开她。
他吻的时候伏下了身子,刚好视线与她平视。
小姑娘还未反应过来,迷离眸中还蒙着一丝水汽,脸色浮上大片绯红,急切又茫然地张嘴喘着气。
不等她开口,男人的吻再度密密麻麻地覆下来。
这次不再止于唇角,一路延伸,吮遍了大片雪白。
秦深勾起嘴角,不似平日稳重,反而很轻浮地回应了刚才她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