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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宜要走的脚步停下,似怒似嗔地瞪他。

这人话里有话,她嗓子哑还不是因为他。

叫得嗓子眼都干了。

面红耳赤地喝了半碗竹蔗马蹄水,阮宜这下是真的饱了。

小肚子有些发鼓,连带着人也懒散。

她不想动弹,纤细的手腕撑着侧脸,眼巴巴地看着秦深。

不明说,但是一副等着他抱她上楼的模样。

秦深喝完那半碗清汤燕菜,半点未所觉地起身,拉开椅子,长身玉立,眼看着就要离开餐桌。

阮宜小脸顿时就垮了,重重地哼一声。

秦深这才有所觉一般,转头看向她,眉毛轻挑,似在问她:“有事?”

阮宜不想主动说出来,噘着嘴要他自己品。

一副“伺候我是你等荣幸”的大小姐模样。

秦深看她,眸子里带有轻轻的笑。

阮宜见他还是不动作,泪水马上就要漾出来。

演技绝佳。说哭就哭。

在水光跃出眼眶之前,秦深无奈地俯下身,耐心哄她:“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抱这位大小姐上楼?”

大小姐这才破涕为笑,傲娇地点点头,勉强同意。

秦深将她软白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脖颈,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从椅子上抱起。

真是小哭包。

小哭包很敏锐地听到他在蛐蛐自己,抬眼睨他:“你说什么?”

男人留给她的唯有弧度流畅的下颚,漫不经心道:“说你是水做的。”

小哭包立马领会到他的暗喻,不服气质问:“我怎么爱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