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这种小事决然不会问过秦深,但阮宜的大小姐脾气又发作了。
把茶艺师的体贴和他对比,心里就有点不平衡。
难免忍不住地跟小猫似地咋呼两句。
只是她“拉踩”的话一出,车厢里的空气氛围顿时不太对劲。
明明是开足了暖气,甚至热得还熏人。可阮宜就是感觉,仿佛车窗渗进来几道雨丝,气温倏然降了好几度。
不是吧,迈巴赫质量这么差的嘛?
秦深睁开那双沉黑的眸子,方才还有的意动此时已然褪去。他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指节,似笑非笑道:“是么?”
阮宜这才意识到,原来温度降低可能是这人身上散发的寒气。
她底气稍有不足:“怎,怎么啦?还不能让我说你两句吗?”
回应她的只有男人喉间逸出来的一声冷笑。
阮宜:“……”
不知道她那句抱怨又怎么着他了,直到车停在华宫,车厢也还是死一般的寂静。
雨势已经停了,只是地面上还多少有些积水。
眼见着泊车员过来开车门,在回家之前,阮小公主决定主动示好一下。
她咬了咬唇,看向那边推开车门、长腿迈向地面的男人,轻咳一声道:“我允许你抱我上楼。”
秦深闻言,回头看向她。
阮宜正十分乖软地坐着,旗袍勾勒得她身姿窈窕,格外惹人怜爱。
一张玉白的小脸紧绷着,难掩主动示好的紧张。
男人眉心挑了挑,漫上几分无奈。
只是,就在他准备俯身的时刻,阮宜那张唇形饱满的小嘴又叭叭开口:“不是我示好啊,是你将功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