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赵文川非要对她做些什么，那就当是被疯狗咬了吧。

赵文川洗完澡，从盥洗室出来，看到南蕾已经睡下，嘴角微微扯出些笑意。

他慢慢擦干头发，走到床边坐上去，像从前那样俯身过去，右臂伸到南蕾颈下，左手揽住她抱进怀里，低头亲吻她的脸颊。

鼻间嗅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气，他不禁有些情动，骨节修长温热的手掌一寸寸下移，贴着那些柔软的曲线，充满暗示的意味 。

南蕾睁开眼睛，躺着没动，语气冷漠道：“赵文川，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现在这样碰我，是强。奸。”

赵文川顿在那里，半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我不碰你了，就这样抱一会儿。”

他拉起丝滑的被子盖到身上，将南蕾抱在怀里，下巴靠在她头顶，无声地叹了口气。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他慢慢把玩着她的发丝，“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么生气了。”

“不仅仅是因为我出轨，还和别人有了孩子……是我让你失望了。”

关了灯的房间，四下黑漆漆的，依稀有清冷的月色隔着纱帘照进来，伴随着远处隐约的枪声，一切都有些虚幻的不真实感。

赵文川的声音低淡又温柔，慢慢道：“我知道我错了，不该把你禁锢在家里，让你失去工作的机会，也失去了成长的空间。看到你设计的那些建筑，依旧那么有灵气，有才华，我不该让你为了我而放弃你自己的追求，一天到晚喝那些难喝的药，就为了生一个孩子。”

“对不起……南蕾，那些年，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