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笑着问：“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南蕾低头拨弄着手机，在群里和盛如馨、宋卿她们聊天。

前方红灯，赵文川单手扣着方向盘，沉吟道：“那就去吃你喜欢的那家日料吧，看你最近瘦了，多吃点。”

那家日料店……自从很久以前，她和晏游去吃饭，结果被那老板向赵文川告密之后，她便再也没去过了。

南蕾淡淡说了声“好”，转头看外面的车水马龙。

见她连碰都不碰他送的花，赵文川又问：“送你的花，不喜欢吗？”

南蕾回头看摆在座椅旁边的那束尤金妮，奶白莹润的色泽，丰盈剔透的花瓣，馥郁包裹的花蕾，每一朵都美不胜收。

赵文川曾经说过，她就像这些尤金妮一样漂亮，是应该供奉在最昂贵的水晶瓶里的艺术品。

南蕾也曾喜欢过这种玫瑰花，可她不想像这些花一样，只能养在花瓶里供人赏玩。

“谢谢赵总，破费了。”南蕾淡淡说了一句，很快目光又移向车窗外面，就像困在笼中的鸟儿，总是向往远处的自由。

听她又叫他“赵总”，仿佛他们只是陌生人一样，赵文川不禁有些苦涩，见她不愿说话，便也没再多问。